每一次权月主持军事演练都必会将白屹带上,他告诉白屹纸上谈兵最是致命,实战才能让白屹自己悟出属于他自己的那套法子。

        虽然军事演练算不得真正正正的实战,但的确为白屹带去了很多经验。

        每次宫肃雅和带年给白屹画了大饼白屹都喜欢在权月的课程时再问他一次,权月便会为他指出那些大饼里哪些是实体可以吃的,哪些又是空虚不能要的。

        权月不像宫肃雅和带年,只顾着一味的和白屹打好关系,该他们做的事情他们一项不做,教他吃喝玩乐,玩物丧志。

        和权月待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白屹都在训练,学习,训练,学习,一开始是一项一项的来,到后面就是交叉着同时进行。

        两个人很少有空下来闲聊的时候,权月也如他给别人的印象一般,端正刻板,没什么话头子,而白屹累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空下来一点时间也懒得说话。

        因此两个人就算偶尔有闲暇的时间,交流仍特别少,倒是偶尔会坐在一起赏月,一句话不说,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享受那片纯洁的宁静。

        秘书看得出来白屹在权月身边的变化,他像一只刺猬,向每一个试图接近他的人都竖起了尖刺。

        他心中自有一面面透明的屏障,时刻提防着每一个人,看似与谁都没有防备,实际上一直在防备着每一个人,包括他,这个一直在白屹口中唯一可以真正用心信任的人也是如此。

        或许这也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有关,秘书将自己的身份摆的很正,白屹是君,而他是臣,君臣自该有一道不能越过的沟壑,越过这道沟壑对两人都不好。

        所以他与白屹之间始终存在着一些距离感,而权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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