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肃雅瞪了医生一眼,不敢对着权月发脾气的她也只能对官威没自己大的医生出出气。

        多年养成的气势也确实唬人的紧,医生被宫肃雅吼的抖了抖,额头瞬间冒起了汗,“是是是,下官立马开始,立马开始。”

        三个大人物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医生给白屹上药的手都在颤抖,一个不小心药粉抖多了,铺在白屹手臂的口子上,疼的白屹险些直接睁开了眼。

        白屹疼的心里直骂娘,寻思着怎么自己今儿就这么倒霉,连权月在自己身边都不管用了?

        没人知道此刻晕着的白屹心里盘旋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休息室里坐着的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沉默,偶尔的对视之下,都能从过各自的眼里看到复杂的流光。

        带年和宫肃雅自然是担心的,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此刻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大脑飞速转动着,思考着接下来他们该怎么走。

        这时禁军统领在外轻敲了敲门,权月转头,“何事?”

        “禀长老,卑职在黑衣人中找到了一些线索,但卑职愚钝,不知道线索代表了什么,想请长老移步为卑职指明方向。”

        线索?

        宫肃雅和带年闻言一惊,微微瞪圆了眼,带年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什么线索?”

        “这个……不太好说。”禁军统领实话实说,“只能请长老亲自见过才能知晓。”

        “如此,那我就走一趟吧。”权月站起身,瞧了一眼宫肃雅和带年,“那二位长老继续在这儿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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