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自己将黄鼠狼绑在马背上,白屹一边放低了音量冷淡着问,“老师刚才说不会,是真心的吗?”

        “当然。”

        “为何?”

        “毒蛇不是臣放的,良心过意不去的不该是臣,而是真正放毒蛇的人。”

        权月说着,将地上的蛇头埋到了地底,以免后来的人不小心踩进了毒牙也会中毒,随后便将钉在树干上的蛇身拿了下来。

        即便过去了这么一会儿,神经还未完全失去活性的蛇身还在微微的扭动着,权月大剌剌的拿在眼前瞧着,“这蛇的毒性可不是一般的强,看来对方真的铁了心想要君主的命啊。”

        听到权月说这蛇不是他放的白屹并没有多少意外,权月若真想帮他克服心理障碍大可不必选择这样一类毒性极强的蛇类,即便是一条没有毒的小青蛇也能将白屹吓个半死,选这样的蛇可控性极低,万一出点什么差错白屹就真没了,所以权月绝对不会铤而走险踏出这么一步险棋。

        用后脑勺想想,也能想象出这到底是何人所为,白屹幽幽叹了口气,“我记得带家不仅在政治上独占鳌头,似乎在医学领域上也领先于其他两个家族吧?”

        “是这样没错。”

        白屹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带家发展的很快,已经连这类毒蛇的毒液也不怕了。”

        带年和宫肃雅和权月一样不愿意看到白屹死,但也不至于完好无损,在有利于他们的情况下,让白屹生不如死他们也不会介意。

        带年算好了就算毒蛇咬了白屹他也不会真的丢了性命,索性玩了一把大的,这老头,心真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