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问权月怎么突然会做菜了?

        自己做不行,但她可以开挂不是?

        好不好吃已经成了次要,她亲自下厨,在他心中的含金量自是不用多说。

        两个人相对而坐,全程难得有一次交流,大多时候都在静静的吃着,她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似乎是在看什么比赛的数据。

        他吃的很饱,夸大一点来说,应当是有史以来吃的最饱的一次。

        要论味道,普通话的家常菜想要和餐厅里大厨的精心布置的珍馐比确实强人所难。

        可意义不同,在他嘴里迸发的味道自然也不同。

        饱了却舍不得放下筷子,恨不得能将饭菜全部一扫而光,不愿浪费一丝。

        原因只不过是她第一次亲自下厨。

        沈奕深突然发现自己对权月的重视有些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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