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又问权月她不觉得很熟悉吗?她疑惑,她解答,“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从你的脸上和沈奕深脸上同样看到了那两个字。”

        她表情一僵,避开了她的目光,苦笑,“若我告诉你那是假的呢。”

        “那不是假的,我确信,不管是你还是他,都不是假的。”

        权月的手有些凉,和那次握手一样,她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更低几分。

        摸着手背就好像就体会到她的心,一腔热烈炙热的喜爱被沈奕深的算计与欺骗浇熄,冰凉彻骨。

        “其实我今天来,是受了他所托。”

        她开始抗拒反感,她却让她不要着急,“但我来这里不只是因为他是我朋友,而是因为我觉得可惜。”

        肖筱指指坐在另一桌无聊到翻看杂志的未婚夫,“我和他之间平淡的幸福也很难得,因为我和沈奕深其实是同一种人。”

        肖筱的话里带着真心,“我们天生条件优越,从小到大几乎要什么有什么,更多时候甚至不用我们开口要,只要表现的好像感兴趣的样子就会有人主动双手奉上,我们得到什么东西太简单也太快了,很难有什么能让我们真正的在乎,以至于若是有什么我们十分想要的东西一出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易得到时,我们就会走一些极端。”

        “你是想告诉我,他真的很喜欢我,但不知道正确的得到方式是什么,所以才犯了低等错误对吗?”

        “是。”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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