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深在思考要不要和她坦白,早说了会找机会向她坦白一切,可却总是以时机不当瞒着。
沈奕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根本没有合适的机会,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说都是一样的,所以一直不敢说,抱着能拖一时就拖一时的心态小心翼翼的瞒着。
可这何时是个头?
他总要说的,时间其实越早越好。
要不要说呢?
要不就这个时候说吧。
他鼓足勇气,张张嘴,“月儿,我有话和你说。”
“嗯,你说。”
“我……”
“我……”
好几次重复着一个“我”字,本该接在后面的话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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