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又委屈的哭了起来,徐内不敢反驳,但心里却止不住的嘀咕。
搞得就好像全是我的错一样,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给你席位你给我一夜潇洒,你柳细云出尔反尔就算了,傍到了大腿还倒打我一耙,我他妈还委屈呢我。
“不能放过他,这种人就是祸害,藤懋,不能放过他……”
柳细云抱着藤懋的腰委屈的控诉,说什么也不愿意放过徐内,而藤懋却显得十分纠结。
讲道理,这件事徐内的确有错,但徐内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巴掌拍不响,关键的关键就在于柳细云并不是徐内强迫着带进酒店的。
强迫和被动完完全全就是两码事,如果是强迫,藤懋有无数种方法整徐内,可如果是自愿,他整的太过分了保不准徐内会不会狗急跳墙。
到那时候直接受害人只有柳细云,这个道理柳细云不懂,他不能不懂。
但看柳细云哭的那么委屈,藤懋又不好告诉她这个道理,只能犹犹豫豫不开口。
没办法时藤懋下意识看向了权月,眼睛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求助。
而权月也很给力,瞬间接受到了藤懋投递过来的信息,咳了一声,旋即开口:“算了,你先带她回车里,这件事情起来解决。”
藤懋闻言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他相信权月能处理好这件事,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柳细云离开了房间。
助理等在车内,一见到藤懋带着柳细云上了车瞬间就变了脸,但助理什么都没说,乖乖的坐在驾驶位悄咪咪的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拍两人的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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