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秦洛笙没过两天就请了几天假离开了村里。

        (这几天的文章写的很烦,发生的所有的事都不能写明。连续着被屏蔽文章,今天更是被警告了。一直这样模糊的叙述事情让人心焦的难受,我会尽快把这一篇翻过。)

        天气渐暖,诸妺也不每天困在家里了。魏老每天都带着诸妺在山脚下转转,顺便采一些药草。

        “你现在每天出来走走对身体有好处,但是也不能过量。你不想跟着采药就去附近转转,别跑太远。”

        诸妺得到了魏老的特赦立马就往山上走去,腰里时刻别着电击棒以防万一。

        在山上空气都感觉到清新了不少,比刚来时的荒秃,现在满山都是绿意盎然的生机。

        还能看到时不时跳出来的兔子,诸妺自认为跑不过兔子,就只能看着它们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自己真应该学习一些远距离攻击的技能,近身肉搏也抓不住兔子。

        诸妺都没发现自己越走越深,因为根本没感觉到累。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停的来回打着两边的野草,以防有毒蛇之类的猛兽。

        突然诸妺听到了动物的叫声,绝对不是什么野鸡野兔的叫声。有些像山羊之类的动物在叫。

        诸妺站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轻轻的扒开左手边的荒草就看到了一只鹿,分不清是公鹿还是母鹿,但是让诸妺想到了魏老说过的鹿血酒。

        诸妺抽出腰间的电击棒,蹲了下来。研究了一下她和鹿的距离,自己需要以多快的速度冲过去才能让鹿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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