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我知道你可能是宣家的孩子时很痛苦,找到了当年你出生的医院,更是找到了当时的医生和护士。”

        “可是给我的结果却不是我想听的,护士很清楚的记得宣家千金出生净身时脚底板有一颗红痣。我在医院照顾你时看到过这颗痣。”

        “当时我感觉天都塌了,那一段时间我一直没联系你,还记得吗?我那时感觉老天是在折磨我,当我锤烂浴室的镜子时却让我找到了一丝希望。”

        诸妺越听越感觉事情没有往好的地方发展,心里更加乱了。

        “我看着碎掉一部分的镜子才发现我没有一点像宣家人的样子,更是抱了一点点希望。”

        “我又去了医院,更幸运的找到了帮我出生的医生和护士。医生已经退休在家了,当我自报家门时医生的表情让我看到了希望。”

        诸宸看到诸妺不自觉流下的眼泪叹了口气,赶快拿出手帕把眼泪擦干。

        “你赶快说。”

        诸妺嫌弃的夺过手帕胡乱在脸上擦了擦。

        “医生当时什么也多说,却清楚的记得我出生的时间。二十几年的事她怎么会还记得清清楚楚?我让人抓了她的家人后她才说出她看到的。”

        “原来当年宣予安生下的是个死胎,医生说在宣予安生孩子时就跟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拿着枪顶着她腰,还让医生遣退护士。”

        “当时宣予安看到来人很激动,不停的流眼泪。那个男人久守在产床前握着宣予安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