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想到即将要面对的问题，顾北北跟游魂似的走到姜寒笙房门口，动作机械的敲了敲门。
“北北，自己推门进来。”
房里传来姜寒笙低沉的嗓音，顾北北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怯怯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一步一步像乌龟在赛跑，慢吞吞的往房间里挪步。
姜寒笙纵容的看着，并没有催促她的意思。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房间就这么大，顾北北再怎么磨蹭，最后还是得认命接招。
“北北你做事太不小心了，就是小墨都比你细心。这不是第一次了，你留下的这些破绽，让我都忍不住替你捏把冷汗。”
“即便你什么也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是原来的顾北北，坦白说你能告诉我，原来的顾北北去哪了？还有，你又是什么人，又或者是什么妖物成精？”
姜寒笙此刻看人的眼睛，锐利的就像能看穿顾北北的灵魂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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