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爸爸怎么还不回来,都快到中午了。爸爸是不是没有接到妈妈,躲到县里不敢回来见我们?”

        频频张望着通向村口唯一的大路,姜墨等得黄花菜都快凉了,就是不见想要刚了到的人。

        担忧的皱紧着眉头,害怕爸爸失约,没有把妈妈接回家。让他满怀的希望,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小墨别急,时间还早。从县里回来也需要时间,再等等,你爸应该就快回来了。”

        看着急得嘴巴都快长泡的小孙子,钱爱兰心里其实也正七上八下没什么底。

        前些天小儿媳妇虽寄了信回来,说来这个星期六日回来。但只要没有见到人,谁也不确定这事会不会再出什么差错。

        万一顾北北临时又反悔了,不愿意回来,钱爱兰也是拿这个小儿媳妇一点半办也没有。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钱爱兰现在也不敢去挑剔这个小儿媳妇什么,只盼着这对小夫妻俩,能合合美美。别再生什么波折,不然遭罪的只会是寒笙还有孙子。

        “婶子,你们这是在等寒笙哥跟嫂子吗?这都快两天了吧,还不见人影,该不会是嫂子压根没有回来吧。”

        知道昨天一大早,寒笙哥便骑自行车去县里接人。杨佟美想到寒笙哥当时雀跃的笑脸,妒忌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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