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庆之将手里的黑子丢回棋篓里:“我看你也闲不下心来,想去就去看看吧。”
墨北山当真就寻到外面,找人一问说是二皇子坠马了。
这些王孙公子平日里都是车接轿抬,就算是骑马也基本上是在平阔的街道上。
这山间难免有个坑洼不平,骑术不佳的人落马也属正常。
他也就没当回事,问:“找大夫看了吗?”
兵士回禀:“太医院跟来的大夫们都去了。”
墨北山冷笑摇头,这皇子可真金贵,跌个跟头要用得着这么多大夫看?
同样都是皇子,虞庆之和他一比可就皮实多了。
“摔的这么严重啊?”他顺口一接,准备回去接着下棋。
“腿骨都从裤子里戳出来半尺长。”兵士龇牙咧嘴地回忆,“二皇子当时就晕过去了。”
虞庆之依旧坐在棋盘前,对着棋谱看刚刚他俩没下完的那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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