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大丧,满眼的白色,像是一场提前落下的大雪。

        白如意披麻戴孝跪在灵堂上,一张接着一张地烧纸钱。

        白美芝身体还没有恢复得很好,强撑着精神陪在一旁。

        白瀚宇应酬同僚,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官话。

        一家人同在一处,却似在两个世界。

        晚上的时候,白美芝终于扛不住昏了过去。

        白瀚宇看见白如意一个人跪在灵堂里,终于上一代人的恩怨抵不过父女天性,他迈步走了进去。

        “如意啊。”白瀚宇声音里有些疲惫,“等过了你娘的七七,差不多就到年下了。”

        “到时候跟我去趟二皇子府上。”

        白如意缓缓抬起脸,像看陌生人一样:“爹,在灵堂说这个合适吗?”

        白瀚宇不耐烦地道:“有什么不合适?你嫁得好,你娘听见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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