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天自从凯旋归来以后,何松溪就没有一天踏实过。
特别是刚进门看见女儿的时候。
那道伤疤比敌人的刀剑还晃眼,深深割在他心上。
还没等他心疼完闺女,就知道了这里面的故事。
整个何府都笼罩在他的愤怒之中。
“女子不是不能上战场,但你要分轻重缓急,如今你已经是待嫁之身,就当恪守礼仪,在家等待完婚!”何松溪气得胡子直抖。
何卉溱半点也不着急,缓缓道:“家中父兄都已经上了战场,女儿一个人在家有什么意思?”
“再说若国破,家何在?我就是嫁,往哪儿嫁?”
何松溪被闺女噎得直翻白眼,半晌憋出一句:“哪儿都不许去,罚你在家思过!”
何卉溱真的哪儿都没去。
不过她可没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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