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瘌痢头名叫李维祥,本来也是住在那座不太平的李府。
不过因为他娘是李大人在花月楼听曲时的一个相好,上不了台面,所以整个李家对这位少爷并不太在意。
李维祥他爹对他的管教很松,不想读书就不读,不想习武就不练,不想学规矩就疯玩。
不是因为溺爱,主要是李大人虽然公务不忙,但他很少能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主子,下人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落个清闲。
他们混差事,李维祥就踏踏实实地过了个无拘无束的童年。
但就是一样,被遗忘也意味着衣食短缺。
本来府里所有人的用度都是有定额的,而且说来他是主子,更应该有人定时给送。
但正房大夫人本就恨他,便以孩子年幼为由,让人把月例银子都送到自己的房中。
这一来他平白多了一个人的钱,给她那一双儿女添置些东西,给自己置办些首饰,都得心应手得很。
哪儿还会再把这份前还给李维祥。
是以他便捡正房夫人儿子的衣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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