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给了王兴才一包银子,让他扎了一百个纸人过去。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另外还有一座大宅,桥马轿车若干。

        那天李维祥叠了一晚上的纸元宝,金的银的,通通装到麻袋里,一起送到了永安巷。

        正是那一晚的遭遇过后,李维祥就再也没回过王记纸活店。

        因为他疯了。

        王兴才与他师徒一场,上了年纪的人怎么也按不住一个血气方刚的半大小子。

        于是李维祥自此流落街头,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自由自在的人。

        苏绾绾听到这里,知道街头巷尾老百姓们口耳相传时候难免添油加醋,但一些基本的信息是不太能造假的。

        比如,那个白衣、戴面纱的男人。

        即便是捏造,怎么会这样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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