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可以避开的。

        何卉溱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苏绾绾仰头倔强地道:“陛下他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还需要卧床静养……”

        虞庆之眉头越皱越紧,两条剑眉中挤出一个错落有致的“川”字来。

        苏绾绾怕他就此开始上辈子的发疯之路,于是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柔声安慰道:“陛下的病情终究还是有好转的,你不要太过担忧……”

        虞庆之忍无可忍地闭上了眼睛。

        苏绾绾只觉眼前突然失真,面前人的眼睛、鼻子、眉毛瞬间放大,接着唇上柔软的触感传来,他的气息就在耳边:“现在它是我的了,最好说出些我想听的话。”

        苏绾绾心跳得厉害,想从他的禁锢里挣脱出来,却被死死按住。

        两个人的心跳碰在一起,仿佛是在比谁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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