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探之下他的手如同触电般弹开。
这还能是活人吗?
一点脉搏也没有了!
“李公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有礼看向这所有人当中唯一尚存神志的人,也是最初的病患。
李延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娃娃一样,疲惫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奈何没有一丝力气能说出来。
见势不妙,苏有礼转身就跑。
但一条青色藤蔓就在他身后破土而出,横亘在他和门中间,阻断了去路。
帐篷里一阵响动,厚实的棚子颤了几颤,终于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走出来。
“今日李大人怎么没有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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