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这些年管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辛苦养育太子,为陛下分忧解难。”
“为什么要这样对臣妾!”
“父皇!父皇儿臣这些年兢兢业业,勤勉克己,监国期间无论是拉合叶的残部袭扰,还是各处民生事务,没有一件事随意处置的。”
“父皇为何要废掉儿臣?”
他们母子两个哀哀恸哭,就连虞庆之和虞牧林两个也微微动容。
那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之感。
虞千山走到虞庆之跟前:“太子,你是在可怜他们吗?”
虞庆之眼前出现了一双没有皮肉的脚,上面青筋如此清晰,让人忍不住发抖。
“父皇,儿臣认为,太子在国事上并无太大的疏漏,即便是废除了太子之位,也不该贬为庶人。”
他最后道:“若父皇一意孤行,明日早朝上众臣工必定哗然。震动朝野,非明君之所为。”
虞千山愤然呵斥道:“你懂什么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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