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么办?怎么办?”

        疯疯癫癫的福顺头上歪戴着帽子,拿着一只秃毛的拂尘,把宫女的挽纱扎在腰带上。

        他一会儿是娘娘,一会儿是宫女,一会儿是太监,一个人就演尽了皇宫百态。

        “你可怎么办呵?”

        他围着同禄打圈,脚上的鞋子跑掉了,就有小太监在身后追着哄着给他穿鞋。

        皇宫里面除了冷宫,不养废人。

        但福顺不同。

        他在虞千山被囚的这许多年里,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起居饮食,还将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据实禀报。

        如果不是因为疯了,那将是合兴上下最红的红人。

        “樱雪。”虞千山坐在窗前,他的血肉之外见风就会结一层极薄的膜,这让他看上去不再血糊糊地瘆人。

        安樱雪端去一盏清茶,虞千山现在这个样子总是需要喝许多水,否则就会因为流失了太多水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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