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雷大人平日里素来是个心眼窄、爱记仇的人,有和他不对付的人回家就用笔记下来,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在何处发生了何种事情,因何原因让自己不快。
甚至还分门别类地用红白纸条分别贴好,方便日后统计。
他甚至给经常意见不合、看法相左,甚至有过言语冲突的人设有专门的账本。
不幸地,这位马大人的账本就是他府中最厚的一本。
“雷思远!你不要血口喷人!”马大人脸都白了。
雷大人冷笑一声,抬腿上前两步道:“殿下,臣曾携夫人在河边作诗时,亲眼看到那小孤洲上有人在大兴土木。”
“为首那人堪舆房舍,规划方位,正是李大人!”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笑问,“怎么样马大人,还要在下说得更多些吗?”
此言一出,马大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虞牧林却没有立刻发火,他本来询问这些事情也并不是要惩治什么贪官污吏,也不是为了警示各位大臣要遵纪守法。
只听他幽幽地问:“马大人,可有此事?”
“臣……”马大人脑子里闪过一千一万个年头,把这为官二十年的经验全都过了一遍。
然后在所有人的沉默中孤注一掷,他颤声道:“按照合兴律,官员在王城内可以经营酒肆、店铺,要将所得的利钱八成上交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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