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粮食没有了,就连紫衣侯也已经被林天风捉到宫里去了!”

        那兵士说完还特意看了左司马一眼。

        只见左司马脸色铁青,执拗地仰着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虞牧林气得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他一拳擂在石壁上:“左司马,现在大伙儿的粮食都被劫了,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呢?”

        左司马统管兵马,这里大半的兵都曾是他的手下。

        这会儿冷笑一声:“太子殿下真是说笑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听吩咐就是。”

        “果然是庶子,紫衣侯被活捉连左司马都要放弃他了吗?”虞牧林这话说得不咸不淡,光听语气就让人恼火。

        左司马此时转过身去与他正面相对,难得地正眼盯着他说:“殿下,你身为东宫之主,在此等生死存亡之际还是少说风凉话,多想想该怎么办。”

        “原来殿下统管兵部,臣也不多说什么,上峰的命令执行就是。”

        他看向那些曾经的部下,眼中不忍:“如今殿下即为太子,那做事就不能一味偏执,要全面权衡利弊,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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