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要,买一个人的命。”

        “杀谁?”黑暗处,有些略微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见过。

        “我,我要杀国师夜皓尘。”苏流年有些底气不足。

        “呼——”黑暗处有人吹了一口气,火折子被吹燃,点亮油灯,屋子里重新有了光亮。

        门同一时间关上,“早就跟你说这门该修一修了,你看,这风一吹就打开了。”是女人的声音。

        苏流年回头,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正在栓门栓,她肤白如豆腐,细腻光滑。

        “好,明日就修。”油灯旁的胖男人浑浊的声音道。

        暖黄色的光照亮屋子,苏流年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放松,原来屋子里有好几个人。

        “你带了多少银两?要买国师的命?”

        苏流年闻声,这才看见端坐在上方的正是花无歇,他手里拿着玉箫,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在手心,发出声响。

        “我,我带了一千两。”又是搭桥,又是修路,苏流年的金银珠宝早已所剩无几。

        女人和胖大叔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声。

        “哎呦,水国声望及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他的命居然只值一千两?”一看这小姑娘就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畏畏缩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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