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视死如归,“如果,如果你还是很介意那件事……”

        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对你做过的每一件事,你都可以对我做。”

        大不了就是被插两刀,又不是没被剑捅过。

        ……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安静得可怕。

        苏流年眼看着夜皓尘的脸逐渐冰冷,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苏流年心方了。

        完了!完了!自己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这是把自己往坑里带啊。

        连忙慌张道:“那个,只要您不杀我,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唯您独尊。只要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时必定是表决心的最佳时机,等以后离开国师府,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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