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说要搬家吗?搬家后就不会违反规定。”苏流年蹙眉,从唇缝中挤出。

        “搬家?我们被囚禁于和平村十年,但凡住进这里,除非有人住进隔壁,然后杀之,才能离村。否则,休想踏出和平村半步。”

        “所以……”

        “我们说要搬家,是骗你的,小姑娘。”朱大叔阴笑,“目的自然是让你们放松警惕。”

        “昨天你们去村上走动,想必应该是有些猜测,不这样说,你们怎会轻易动筷子?”朱大婶已经抽出了早就藏在桌下的两把菜刀。

        “那兔子……”

        “是养了十年,可一想到今夜杀了你们之后,就能离开这鬼地方,它死得其所。”

        “原来是这样,所以酒也是真的。”苏流年感觉绞痛从腹部扩散,胸口犹如千万只毒蝎正在厮杀、吞噬。

        “酒当然是真的,只是便宜你小子了。”朱大叔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

        “小子,有如此好酒送你上路,你应该死而无憾了。”朱大叔也从桌下抽出两把杀猪刀,刮了刮。

        朱大婶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朱大叔,就仿佛,他拿错兵器一般。

        夜皓尘冷彻的寒眸看着两人手中拿的兵器,若有所思,随后抬眸冷冷一笑,居高临下的语气,“能死在我的剑下,也不算冤枉。”

        朱大叔和朱大婶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为什么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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