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差点害死我,你以为我是圣母白莲花?以德报怨?早就不流行了,现在的人更喜欢做黑莲花。”说着,手再微微一松,绳子又长了几分。

        “不要!”蛇吐出的蛇信几乎都能触碰到她的脸,地面的蛇只要轻轻一跃,就能咬到她的肉。

        那一颗颗锋利的毒牙,嘶——

        白荳荳也算见过些风浪的杀手,可此刻她不仅脸色惨白,全身更是直冒冷汗,脸上的冷汗往她额头上汇集,越来越多。

        “苏流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再放绳子……”白荳荳轻声哀求,怕声音大了,惊醒地上有些正在熟睡的蛇群。

        “说句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

        “苏流年,你虽然长相一般,气质一般,武功一般,头脑一般——”

        “你TM这说的是好听的?找死。”苏流年准备再松手。

        “但偏偏能搞定夜无尘这么优秀的男人,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的好羡慕你,你简直找到宝藏了,现在,像他那样罕见而纯情的男子,可遇而不可求。”

        苏流年翻了个白眼,手中的绳子再放几寸。

        “你不是让我说好听的话,我都说了,你怎么还放绳子?”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我听不出来你是在夸我。”分明是在夸夜冰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