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年用手支撑着身体,翻身起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无歇殿最上方的石椅上。

        这一坐起来,着实把她吓一跳。白玉石阶之下,大殿之内,刚才围观的杀手们皆恭敬得跪在地上,好几百人。

        而跪在最前面的,是身受重伤的白荳荳,她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干。

        我怎么会睡在石椅之上?难道是因为花无歇这个副门主在我昏迷的时候,选中我为伺候花沐措的杀手,所以我才有这个资格,躺在本该花无歇坐的石椅。

        要知道,这张石椅,象征着在彼岸门崇高的地位,基本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目光扫过躺在木榻上的夜皓尘,他仍然在昏迷之中,似乎和自己昏迷之前并没什么两样,难道花无歇还没发现他的存在?

        苏流年的心中,现在有一万个问号。

        她只记得,白荳荳手里的银簪就要刺中她的心脏,虽然知道心脏是石心,坚不可摧,但自己并不知道那银簪之上,有没有剧毒。

        而再睁开眼,白荳荳就跪在自己脚下。

        难道是花无歇及时赶到,从银簪之下救了我,然后还打伤白荳荳?

        站在一旁的花无歇自然看透苏流年此刻的想法,“我刚才赶到之时,你已经昏迷过去。”

        “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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