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皓尘似乎被这个声音吓跑了。
“咳咳……”苏流年猛然睁开眼,大口呼吸。
“大小姐,您梦魇了,现在怎么样?”蒲桃关切问道,手里还拿着一根薄如蝉翼的丝巾,正是自己昨夜放枕头边的那根。
“梦魇?”
“奴婢刚才听见您的惊叫声,冲进来瞧见您的脖子被这丝巾缠住了,呼吸困难,这才将它拿开。”
“原来是在做梦。”太恐怖了,还好不是真的。苏流年用手抚慰着她受惊的小心灵。
“奴婢这就去给您熬一碗宁神汤,喝了之后就不会再梦魇了。”
“好。”
蒲桃快步退出厢房,顺便将门关上。
看来夜皓尘应该已经死透了,化成鬼来寻我了。
不对啊,他昨夜根本没看见我的脸,怎么可能知道在背后捅他一刀的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