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怀着疑惑的心思接通却不是文逸在说话。
原来文逸在酒吧喝醉了,酒保打电话来是让姜之去接人的。
她仰头看着头顶上的繁星拢了拢身上的呢子大衣,看来散步是去不成了。
姜之一到酒吧就感受到了热血沸腾的气息,乐手的打碟声很有感染力即便姜之这个不常去酒吧的人也能够轻易被动感的音乐感染。
她很快就找到了文逸,毕竟只要往吧台上一看那个喝的烂醉如泥甚至抱着酒保放声大哭的人就是文逸。
姜之看着文逸哭的伤心的模样抿着唇有些犹豫,她突然不想接文逸。
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个百岁老人了,怎么还这么大胆抱着人家酒保又亲又抱的。
看着酒保生无可恋的表情姜之决定做一回善良的人,于是往那边去了。
“干什么呢?不嫌丢人啊?”姜之一到就扯开文逸冲着被非礼的酒保歉意一笑,然后酒保就纯情的红着脸走了。
姜之这才伸手推了下如烂泥一样的文逸。
看着满脸泪水的文逸姜之觉得这家伙有点反常不对,应该是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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