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剑灵冷着脸道：“想上就上，不用管那老东西。”
季柚：“……”
季柚：“咳咳……老师，我的入学资料填写好了，您看还缺少什么？”姓名季柚，性别女，主修专业……这些资料，她都照着示例，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填写了一遍。
穆剑灵办完了事，第一时间重新播放电视剧，头也没抬道：“填好了就赶紧滚，谁有闲心了解你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
季柚：“……”
季柚实在忍不住了，道：“可是刚才明明是你自己问我性别的！”
穆剑灵：“哦——我不记得了。”
季柚手指一抖。
学到了。
她学到了！
什么叫理不直气也壮，什么叫胡搅蛮缠，我不管我不听，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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