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这“案子”还是副班长这个位置而引起的。

        且不说这班委有多“窝囊”了,对于她们而言,阮沅沅这人性子这么软,肯定会很好欺负。

        他无奈的将头给抬了起来,漆黑深邃的眸里静如止水,没有一点的波澜;长而翘的眼睫毛在水的浸湿下显得更为的乌黑浓密,细长的眼尾微微上翘着,眸中更是流露着寒气凛冽,冰凉彻骨的狠厉;薄唇微抿着,唇角往一边扬了上去,越是好看的弧度就越是致命。

        他将水龙头给关了起来,在镜子前站直。他抹了抹把脸,将脸上的水给抹掉。

        长长的吐了口气来疏解心里的烦闷……

        他身材挺拔修长,在冷白的白炽灯光洒落下,他显得更加的孤冷了。

        而他身上就有些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痞劲,这下就更能现出他清冷孤傲的气质来。

        他身上的气质总有着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寒意。

        他插着兜,往外面走了出去,路过309时,脚步放慢了些许。

        走过几步后,他又倒退着走了回去,毫不犹豫的将包间门给打开。

        咔嚓一声,外面走廊上的光钻了进去。

        里面阮沅沅正拿着麦,而她唱的歌也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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