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了一个星期的雨终于是在阮沅沅醒来后的第三天变晴。

        初冬的阳光说辣也并不辣,温度刚刚好。

        待在病房里久的阮沅沅觉得闷烦,她同陆含雅说过后,自己下了楼,在医院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阮沅沅长得就娇弱软糯,在大病后整个人看着就愈发的娇软弱不禁风,嫩白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平时殷红的小嘴也是毫无血色,乍一看状态差极了。

        阮沅沅单薄的背影坐在长椅上,微风徐徐,蓝白的衣摆被风吹得时而飘摇着。

        旁边的书已经秃了一半,阳光零零散散地穿过树枝,一束暖光打在阮沅沅的手上。

        她脑子在放空着,这几天一直和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做斗争,没能静下心来后。

        经过三天,自己和自己做斗争,终于是没那么的感到恐惧,虽说心里也会留下阴影,但只要不刺激到也无关紧要。

        有些事,有些人是选择失忆会比较好!

        在那里不知道待了多久,突然,从后面走来了个人,对方也同样是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

        阮沅沅察觉到椅子的一边有人坐下,她往那里瞥看了一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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