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沅手紧捏着杯子,心里泛起起一丝的怜悯和酸楚。之前也有在新闻上见过有基因变异这件事,就连电视上也有演过,可没想到这亿分之一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黎祁的身上。
换做是哪个父亲他都是无法接受的,更别说是他了,都很在意的。
可之间自己见黎伯伯时,发现黎祁的眉宇和他挺相似的,如果说他不像父亲的话,那更多的是像他母亲的吧。
这么个缺爱而又缺乏安全感的男孩,原来这些就从小根深蒂固地长在他心里了。
他之前能那样全都是在保护着自己罢了。如果能得到父母的关爱,在父母的庇护下成长,谁又会做一个叛逆少年。谁都渴望得到关注、渴望被爱。
阮沅沅鼓起勇气,再次地询问着后面发生的事,她想更多的了解到黎祁,当然,在聆听的同时心脏会越来越承受不了,可自己还是想了解更多。
阮沅沅低低沉沉地问:“后面呢?”
莫至聪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杯,继续地说道:“黎伯伯发现祁哥母亲和那个男的之后没多久离婚了。不过是祁哥母亲自己提的,后面她没带走祁哥。以祁哥的原话来说就是:那时候她还年轻,不想带着祁哥这个累赘。
而后面,在祁哥三岁的时候,他又因为一颗糖的诱惑,被人贩子给拐了过去。当时,黎伯伯根本就没想找祁哥,就让他自身自灭。”
阮沅沅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有些呼吸不上来。
这种程度的痛她早就习惯,不到三秒的时间她强制地缓了过来。眼睛里婆娑着眼泪,觉得很心疼黎祁的遭遇。他所有的美好都没自己的亲生父母给摧残掉。
阮沅沅的脑海里风驰电掣地过过之前黎祁不喜欢吃糖的事,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的渊源,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换做是谁都不想接受,更不会因为一颗糖而唤回之前那段不好的回忆。
“后面黎祁是怎么逃出来的?是他父亲去找的还是他母亲去找?”阮沅沅嗓子哑了,她扯着干涩的喉咙,哑哑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