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沅强颜欢笑地回着:“嗯,我也感觉到了,他都好久没碰烟了。这说明,他真的想好好的……”她哽咽了下,压着嗓子,无比难受的说:“他真的想好好的…生活。可你还是将他给看好。”

        莫至聪笑着,手抓着耳朵,不紧不慢地说道:“是的了,我发现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这就像是在嘱托着什么事。有点像一个老婆婆。”

        阮沅沅瞬间有些无语,甚至是有点想翻白眼,说这么认真且深沉庄重的事,他却是这么是轻松淡然。可这也不怪他,他所有事都不知道,是这个反应也正常。

        **

        陶熏悦她们离开不久,阮沅沅连夜带到了医院。

        在一晚上的抢救,阮沅沅终于是抢救了过来。

        不过现在要用氧气罩养着,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除了一夜白头的父亲外还有陆桑。

        感觉陆桑也一夜之间变了好多,之前还见他脸上冰冷冷的,可现在却是难得的见到他脸上挂着忧伤,以及少有的柔和。

        阮周州见阮沅沅醒过来,他凑到了阮沅沅旁边,眼角含着泪水。

        阮沅沅半眯着眼看着阮周州,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可怎么就是开不了口,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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