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田语桢是否知道自己的情况,但猜着肯定都是为了她的孩子。
阮沅沅录像。不想弄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即使那样看起来比较委婉,但她还是直接的开门见山地问着,“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要求我的,你倒不妨都说出来。”
田语桢见阮沅沅那么直率她也不在拐弯抹角,她也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是我儿子,黎欢,他也同样是黎祁的弟弟。他最多只能活这么个月了。”
阮沅沅手攥在一起,手心里沁出汗来。
感觉黎欢和自己的情况好相像,有着同情的同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现在说不来安慰他的话,因为自己现在也和他一样,自己也听过各种各样安慰的话。那些话之前起到一时的作用,后面也还是面对着不安和恐惧,一样的接受现实。
阮沅沅问:“那他是?”
田语桢哽咽着说道:“白血病。”
阮沅沅问:“那是还没找到适合的骨髓吗?还是说,我的和他匹配?”
田语桢沉吟了会,艳红的嘴唇微微地动了动,“找到了,那人不是你。”
阮沅沅问:“不是我,那怎么找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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