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一直一人待了好几天。
每天的重复日常,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哦,当然还有发呆这一说。
上官楠木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带着衣服,爱丽丝看了一眼,是礼服,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笃定她不逃了,还是该如何,反正她也懒得想了。
“汐缘,这是今晚出席需要穿的晚礼服,高跟鞋我给你换成了白鞋,你将衣服穿下来,我叫好了化妆师给你化妆。”
爱丽丝头也没抬,缓缓地坐在某一处发呆,而后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这才看了一眼礼服,果然是给自己定做的,可她现在也不想穿,更不想化妆。
这种场合不应该让那个女人和他一起去吗?他找上自己算是什么回事,不过她也懒得问,从椅子上站起,眼神有些呆滞道,“你这样做,我们又能改变多少呢。”
似是低喃,又似叹息。
是啊,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该改变的,不该改变的,她觉得如何都改变不了。
上官楠木走出一段距离,听到了爱丽丝的低语声,其实他也没走多远,才出了卧室的门。
上官楠木轻声道“谁知道呢,可能潜移默化的就变了呢。”
爱丽丝停着脚,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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