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清不以为意,显摆的语气就这样出了来,“她能耐我何,我的身后有一个花氏,还有一个陆氏。”
王甜甜:“......”
还不是靠着花氏和陆氏,除过这些你还剩什么呢?
“那清清你打算怎么做?”王甜甜好奇地问道,实际她想要的是他们两个最好搞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她就坐享其成。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有的是办法修理她。”说这话的花清清脸上那叫一个胸有成竹。
韩年子才将妆卸完,打算去找夏羡,出门就碰到了张导。
“年子啊,你那天有时间?”张导问。
“怎么了?”韩年子不答反问。
“是这样的,有个投资人想要见你,顺便给你说下下一部的新戏。”张导解释道。
韩年子面露难色,她其实不想去,她平生最讨厌这种这种酒席,她尽管没有遇见过,可她当过服务员,因此对这种事情见的太多,投资人大腹便便地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油腻得像个猪一样,手上还没少揩女演员的油。
可她也不知该怎么拒绝,这要是不去,回头肯定免不了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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