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脸上抚摸过,仿佛在清洗一件珍宝似的,搞得她心里痒痒的,她洗脸何时这样过,都是三两下解决的事情,还不曾洗脸这么磨蹭过,还这样呵护,那简直没有。
韩年子在他给她擦脸的过程中,无意间瞥到他胸前的水引,下意识地问:“夏......夏羡,你衣服上沾了什么了,看起来好恶心。”
“恶心?”夏羡瞥了一眼自己胸前浸湿的印记,似笑非笑地说:“年年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什么?”韩年子是真的没有看出什么,便一脸疑惑地继续地看着夏羡。
夏羡瞥了一眼她,语重心长地道:“年年你不记得你方才发呆时,流了我一胸的口水,不知道还以为年年你欲求......”
“打住!”韩年子心想这男人怎么嘴里没个把门呢,想都不想就往外蹦,这个闷骚男,什么高冷男,就是一闷骚!
好不容易洗漱完,男人好像怕自己不知道厨房的路怎么走,硬是拉着她的手一直到厨房,就在韩年子觉得两人要当一会儿的连体婴儿时,某人终于放开了她的手。
“早餐多吃点。”
说着给她端来一碗她最爱的银耳莲子羹,盘子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纯牛奶。
韩年子的心情在这一刻很是复杂,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银耳莲子羹的?
从他失忆了之后,韩年子就觉得夏羡就不正常,除了这个人的样貌名字没有变过,好像性情大变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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