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在夏恒彦的院子里头等了好一会儿,双手绞得那双帕子已然不成样子,看见屋里亮起了火烛,这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拿帕子捂着脸走了进去。

        “老爷,老爷,不好了。”

        “扶青,怎么了?”夏恒彦看着柳姨娘眼睛泛红,连礼节都顾不上,拉过人来仔细询问。

        顺势倒在了夏恒彦怀里,柳姨娘又啜泣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老爷,方才霜儿从灯会回来却不见笙儿,我就想着笙儿这个年纪正是爱玩儿,说不定要多在灯会上多闹一会儿。”

        “可是等到了现在,也不见笙儿回来,我担心,我担心笙儿是不是出事了。”

        一听这话夏恒彦登时起了身,吓得柳姨娘扶住书桌才站稳了身子。

        “这事怎么现在才来说!”

        夏恒彦突然发怒令柳姨娘有些措手不及,可她也很快冷静了下来,上前去抚着夏恒彦的胸口道:“老爷,妾身也是想着两个孩子平日里都在学堂用功,好不容易灯会能出去玩一玩,就......”

        “霜儿和妾身说,笙儿告诉她自己想去别处看看,霜儿就只能自己先回来了。”

        柳姨娘说话轻声细语,模样瞧着是在担心,可眼里的精明和算计还是明晃晃的摆在那里,虽是没说什么,却字字句句在埋怨夏洛笙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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