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而后冬雪再说了什么青兰也听不太进去,含含糊糊地应付几句后便打发人走了,自己坐在床榻上,垂着头出神。

        主屋的夏洛笙在心里把方才的事情又来回想了一遍后,再一抬头蜡烛都快要燃尽了,端起茶盏来喝口茶,却发现壶里的茶都已经凉了,这才想起自己回来后青兰还未曾出现。

        虽是心中疑惑,却又念着天色已晚没再叫人,只是随便唤了个丫鬟进来,在人替自己拿下头上的玉钗时心里忽地又闪过秋姨娘的一句话。

        “妾身只是下了些巴豆啊......”

        巴豆?可那大夫说的是藏红花。

        秋姨娘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庄子去那般慌乱,说得定然是实话,若是这样......

        那藏红花自然就是柳姨娘自己下的了。

        这倒是有些意思了,夏洛笙瞧着被风微微吹动摇曳的烛光,又想起柳姨娘楚楚可怜窝在夏恒彦怀里的模样来。

        真真是个会演的,若不是她早有准备,这次还真要被人算计进去了。

        而此刻那位会演的柳姨娘,叫屋里旁人都退下,只拉着夏恒彦的手不让人走,一抬眼就是泪眼朦胧:“老爷,妾身这几日想了许久,是妾身没有教导好霜儿,才叫她一时糊涂犯了错。”

        说罢抹了抹眼泪:“可妾身只是个姨娘,若像是教导大小姐那般教导霜儿,又要被人说是想要越过了大小姐去,妾身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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