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仇便报了,他又如何甘心?
纵然她这三十六年的痛已经是注定了,却又怎能不赔上他们的三十六年?
以往,他的人生几乎可以说没有来处,如今,知道她在这里,知道她守了自己三十六年,这三十六年的凄风苦雨,她一个人承受过来了,那个罪孽深重的人,自然也要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
他看着元卿凌,慢慢地平静下来,“说说你的计划!”
元卿凌眼底有破釜沉舟的坚毅,“我跟住持方丈了解过,你母亲和泼机用了转移反噬的法子,叮嘱了他,让他把灵石打碎,但是他没有打碎,我想回去三十六年前,亲手把灵石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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