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的呢?”阮幼安有些疑惑,沐辰这么病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使坏的人。
顾辞一笑,捻了几颗葡萄串在上面烤:“当然是,牢底坐穿。”
“这么严重啊。”
“嗯,是挺严重的。”
“啊?”她感叹道,“那你签合约了吗?”
“我?当然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跟他是…朋友。”亦或者是,他救过他的命。
又或者说,沐辰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
“哇塞!这可是你第一个承认的朋友哦。”阮幼安靠在椅子上,她懒洋洋的晃着脚。
顾辞笑了声,没接她的话。
门外,沐辰捂着胸口,靠在门被上:“朋友…呵…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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