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薄荷香让她微微失神,说出来的话却像毒蛇吐着性子从身体上爬过,令人生寒。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安安小,好欺负啊。”
“我告诉你,你敢动她一个指头,加倍奉还都是轻的,不光是我,阮家最宠的小姑娘在你这儿受了委屈,什么后果不用我说吧。”
瞧她面色惊恐说不出话,丟了张卡在她脸上:“你真该庆幸我不打女人,等着律师函吧。”
“幼稚鬼,还坐着干嘛,走啦。”
阮幼安赶紧跟上去,兴奋道:“陆希,陆希,陆希哥哥,你刚跟他说什么?”
保安让出一条道,毛绒绒的脑袋在眼前晃来晃去,看起来好摸极了,刚举起手就和另一波人对上。
“你们在干什么?”
阮幼安觉得自己眼花了,顾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再眨眨眼,身影越来越近。
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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