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实话,但在阮母眼里就不是一回事儿了。
他们那乖巧懂事的女儿分明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阮幼安第一次犯病时,就算是疼晕过去也没有告诉他们,要不是那天有同学找她,还不知道得出什么事。
眼眶渐红,张了张嘴,责备的话哑在嘴边。
“这孩子,哪有吃这么少的。”
一顿饭吃得不尽人意。
阮父拿起餐帕擦了嘴,目光再次回到她身上。
“后天华韵中学开课,幼安你觉得呢?想去吗?”
“阮承天!你什么意思?!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阮母一手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都跳了跳:“都说了安安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还要她去那种闹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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