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到她面前晃了晃:“阮幼安,你醉了?”
“没有,我没醉,是高兴。”
推开他,仰头望天,话语在嘴边喃喃道:“连月亮,都不一样啊。”
“你说什么?”
“我说,陆希你,是个大傻瓜!”
看着眼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人,他是中邪了才问她这种问题,拎着领子把她拖走。
陆希发誓,他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女生,凑到她耳边小声喊:“幼稚鬼,要回家了。”
进了门,把她安顿好,又去看了眼顾辞,钻进车里走了。
半夜,阮幼安爬起来上厕所,鬼迷心窍般进了顾辞的房间。
他还在睡。
与白天不同,他看起来更瘦弱,和梦中那人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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