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人在,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原地打洞。
衣服柔软,贴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兴奋的用手晃了晃,扯到伤口疼得“嘶”了声,折腾很久,不敌困意睡着了。
早晨,窗帘遮光,屋内漆黑一片,两人都还沉浸在睡梦中。
门外响起接二连三的叮咚声,吵得人心烦。
阮幼安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踩在木制楼梯上,嘟囔着:“谁啊,这么早!”
门开了个缝,陆希站在门口,摆了个骚气的姿势。
后面乌泱泱一片人头,脑袋有一瞬间眩晕。
她没刷牙,没洗脸,头发乱糟糟,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睡衣,说不定脸上还有不明物体。
就这样明晃晃站在大家面前!
不敢往下想,越想越绝望,猛地一下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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