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阮母也没兴趣跟她玩一问一答,直接切入主题:“你帮他那么久,把他继父处理好了吗?”

        听到这话,不知道阮母是什么意思,微微愣了下。

        阮母轻笑了声,似乎在说她手段不高明。

        “那天你父亲上报案子的时候,说在警局看到你了,就这样随便查了查,就发现你把家里给你的副卡给那孩子了。”

        阮幼安自知理亏,垂下头去不看她。

        阮母站起身来,声音似有若无的飘在耳边:“安安,事情要做就得做好,顾辞那孩子是个有能力的,你帮他我没意见。”

        “不过既然要帮他,就把他潜在能威胁到他的东西给除了,这样他还能在心里记得你这份情,不会堵在心里不上不下,以后你有需要时也会帮你一把。”

        阮母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叹口气道:“帮人,就要帮到位,不然你这个半吊子,妈妈还真是担心你以后撑不起这整个家。”

        说罢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扶着栏杆上楼:“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徒留阮幼安一人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原来阮幼安去帮顾辞处理他继父的事,是因为阮母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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