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她拍了拍阮幼安的手,随口叫了个佣人来:“去看看上面是什么情况。”
那人应了声,不动声色走了。
约莫半小时后,顾辞从楼上下来。
他身上挂满了零食和新年钱包,被一些年轻的佣人推着过来。
客厅里人很多,他蓦地愣住,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老太太眼尖的看着他,朗声喊道:“孙女婿,怎么下来了不过来?”
说罢,大家的目光齐齐转向他。
“呀,这就是阮家嫡系的那位孙女婿?”
“哎哟,这小模样长得俊俏啊,看看这身上挂的贴画哟,有不少人喜欢呢。”
“是呀是呀,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家是住哪里的呀,是不是本地人?”
这话刚落,成功把现场尴尬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