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蕊被这爷俩笑的喷水,每次一家人在一起都是这么欢乐。这回陈明宇回来赶上割麦子,他回家换了旧衣裳拿镰刀准备跟着一起下地。

        “要不你别去了,平时没晒习惯,冷不丁大太阳底下干活我怕你中暑。”

        孟蕊这么说,孟爹磨着镰刀也抬头附和:“对,冷不丁这么晒人受不了,明宇就别去了。”

        孟妈妈抬头瞅瞅天边刚露头的日头,也说让女婿别去。陈明宇被当成了重点保护动物,笑笑说没关系。

        “我吃了一颗藿香正气丸,多喝水不怕的。”

        孟蕊看他坚持,知道这家伙倔起来有多犟。当下也不再劝,到厨房又灌了一壶水,给他戴上草帽。

        一家四口下地,昊昊也跟着在阴凉地里自己玩。烈火一般的农历五月天,很快一个个全都浑身淌汗。孟蕊手快,如今在自己家地里那完全无保留,一家三口全被她落在屁股后。也就孟妈妈勉强跟着。

        “娘,你别跟我啊。我年轻力壮正是干活的时候,你费这么大劲儿干啥,当自己二十几呢?”

        “臭丫头,我也就是、吃了年纪大的亏,要不然根本不会被你撇下。”

        “是,是,您多厉害啊。我这都是遗传你的,所以才这么能干。”

        娘俩说着话,孟蕊动作丝毫不慢,老太太喘口气坐地上喝水休息。二亩半的麦子,四个人从太阳初升割到十一点全部放倒。接下来就是孟蕊父女俩的表演秀——捆起来。这活儿连孟妈妈这个老农民都干不好,陈明宇至今没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