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吵闹,双方都被带到大队党支部。民警和大队干部进行调解。吴强他娘非说是对方给设得套下药毒死了自家的猪,前妇女主任两口子咬死了没这回事儿。

        耗子药饵料放在外头,是养殖场的猪自己跑出来吃的。这情况说什么也不能是人家针对你啊。

        民警调查一番,最先确定的就是养殖场管理不到位。投毒,那得先投才能算。人家压根没进养殖场,怎么能算投毒。人家是给耗子投毒,可这不犯法,甚至公家还组织大家进行消杀。

        你这是猪跑出来自己吃的,怎么也不能算投毒。一场调解,吴老太气的晕死了过去。不算投毒,也就意味着她们家那猪白死了。不会有人赔钱,按照规定得深埋处理。

        隔着院墙,听到吴强在院里哈哈大笑。樊爱芳摇着头跟孟蕊说:“这不会是受刺激太过,疯了吧?”

        “疯了?那他也太脆弱了些。”

        孟妈妈接话:“本来也不坚强。这些日子龟缩在家里当乌龟,养殖场不管不顾。他这个主事的人要上心,哪能出这么大纰漏。”

        樊爱芳摇头感叹:“也不怪他脆弱。你说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本来就够活的没劲儿。之前好赖还有外头这层遮羞布,如今孟香一把给他扯下,可不是让他散了精气神。”

        大家唏嘘,吴家这回死了二十多头猪。都是快出栏的大肥猪啊,想想就可惜。

        墙那边吴家人在张罗吴强,又是劝又是安慰。孟蕊在厨房做饭,吴家的事儿早扔到了脑后。心里盘算着周一去学校,也不知道跟踪那边有没有跟到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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